喔。謝歸歇好了,決定負責推車,然后他強迫柳見塵必須坐在車上被他推著。
這沒必要吧。柳見塵抱臂,少爺一樣。老子能走路啊。
閉嘴。謝歸腹誹著他提來的重型機車,吭哧吭哧。我真的,我他媽的,我再也不搭你的車了。
柳見塵又在那冷笑,或許只是掩飾之前給自己貼一堆tag和立fg的尷尬,笑了半天什么屁也沒放。
晚上我去你那兒。兩個人互相冷靜了一會兒,謝歸突然說。
為啥?柳見塵瞇著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
……管著你點,省得某些傻逼在屋子里瞎鉆亂跳。
跳就忍了,誰他媽會在屋子里鉆?我看你這人腦子有點問題。柳見塵指責道。
呵呵,我就是要在你家睡一晚上,你有種就把我趕出去。謝歸學著柳見塵平時耍賤的腔調嗆他。別問了,就這么定了。
柳見塵欲言又止,然后他決定繼續瞇著眼休息。春天的太陽不是很明亮,他虛著眼,視線中的景致暗暗,可空中掛著的那輪虛弱的太陽比所有的時刻都要刺眼,冥冥之中,柳見塵有一種預感。
謝歸被指揮著來到大學外圍一棟公寓樓下,柳見塵從內袋里掏出一串鑰匙扔給他。謝歸接住,掛在大拇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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