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算了?!彼蛏驗嚕挚聪驂?,“忘記了?!?br>
尚入春天,料峭寒氣自四下升起,蔓延上墻壁后如水般凝結,再緩慢流下,爬蟲一樣窸窸窣窣的涌過來,蠶食著體溫。
柳仞聽見沈瀲起去燒水洗澡,疲憊地合上眼。半晌后傳來門打開的聲音,他聞到新鮮的水汽,還有皂角的味道。身邊的床鋪向下塌陷,面頰立刻被覆蓋上了兩瓣冰涼的嘴唇,很輕,但是有意在傷疤上擦蹭著。
柳仞睜開眼,望進一對紫色的瞳孔,簾幔沒有拉,清晨的陽光明亮得慘淡,但里面連一絲光都沒有。他找到了自己的倒影,里面只有他的倒影。
沈瀲離開了那塊舊疤,轉而要與他接吻。
他感覺到沈瀲張開嘴包住他的嘴唇,舔弄了一會兒唇上的傷口,然后一根長而靈活的舌頭帶著血味滑進口腔,從后槽牙舔到上顎。
一吻結束,沈瀲撐著手臂抬起上身,柳仞好像看見了一根漆黑的,尾端尖銳的,滴著血紅粘液的長舌。
但一眨眼便消失了。
沈瀲又彎腰,貼著他的額頭,纖長的眼睫幾乎要戳穿他的眼球。那根蛇一樣的東西再次擠了進來,這次卷住了他的舌頭,用力吮吸,甚至想要連根拔掉。
“可以了嗎?”柳仞感到窒息,他現在依然沒恢復多少,沒有大清早陪人胡來的勁。沈瀲了然地離開了他的嘴,然后刮了刮自己下唇的痣,接著一言不發的把他塞進被褥里,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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