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慢慢吃,吃完我送你。”
“好,那謝謝宋少了。”江晚言自然地道謝。
宋遲意連續送了他三天上下班,直到他的傷口結疤。
比起以前的忽遠忽近,送他上下班的舉動算是直白得不得了,但可能得益于那天的思考整理,他對這一切都顯得平靜。
他們正常的上下班,正常的做愛,正常的相處,某些時候,江晚言也會恍惚,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夫,這樣的日子,會過很久很久……
可平靜的日子被打破并不需要有什么預兆,當他下班在大廈門前看見這個落魄的中年男人時,腦子一瞬間嗡嗡作響,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樣,但是任子陽露出的擔憂表情讓他知道自己現在很難看。
勉強笑了笑,把任子陽敷衍過去,燈光璀璨的大都市找不到一個安靜無人的小角落容忍他的崩潰,他只能憑著僅有的理智帶他去附近的飯店開了個包廂。
“你找我什么事。”江晚言態度十分冷硬。
“好歹我們也做了兩年的父子,一個笑臉都不給爸爸嗎?”中年男子浮夸地笑了笑。
“找我什么事!”江晚言竭力控制自己內心的歇斯底里,只冷冷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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