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瘋子。
伊卡洛斯盯著遠處的燭光,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久到他雙眼酸軟,身體都好像已經失去了反應。
娜塔莎時而切開他早就愈合的疤痕,時而在他身上制造新的傷口,興致來了又會拔下他幾根羽毛,幸好她后面使用的愈合藥水都帶有一些麻痹神經的效果,讓他無法行動的同時,也減輕了疼痛的程度,不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先疼死在床上。有些深的傷口她就會將傷口縫合,然后又將愈合的藥劑倒在他身上,那塊皮膚便會恢復如初,一點也不像被切割過的樣子;有時候她會在伊卡洛斯的身上測試藥劑的強度,在不同深淺的傷口上倒上均勻的藥劑,觀察哪里的傷口愈合得最快;她也會大發善心為他消除一些疤痕,但是惡趣味地保留了那個烙印。
如果只是單純的肉體折磨也就罷了,伊卡洛斯還能催眠自己說這相比普利莫對他的折磨只是小巫見大巫,然而最要命的是娜塔莎要求他全程保持清醒和亢奮,而她的方案就是在自己屁股里塞進去一根施法的術棍,隨著她自己的節奏時不時地抽插……
芬里爾說得對,伊卡洛斯在徹底暈過去之前想。這家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女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娜塔莎不在旁邊,身上的鐐銬倒是被解開了,伊卡洛斯下床的時候總覺得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昨晚的折磨實在是太過漫長??諝庵羞€隱隱彌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結合的詭異味道,他立即出了房間來到甲板,卻正好看見芬里爾和科爾溫也在那里。
“喲,怎么一副被掏空的樣子?”科爾溫調笑道,“你被那個女鬼給吃了?”
伊卡洛斯沉默地看向他,剛一抬起手,科爾溫就已經吸取了前車之鑒躲到一邊,以防伊卡洛斯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扔進海里。
“你是對的,”然而伊卡洛斯根本沒心情關注他的嘴賤,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旁邊芬里爾的胳膊,“我突然理解你了?!?br>
芬里爾被他的觸碰弄得嚇了一跳,一臉的云里霧里,“你理解什么了?”
伊卡洛斯搖了搖頭,一副不愿意回答道樣子。
科爾溫環顧四周,“話說,娜塔莎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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