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也像拍走臟東西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腿,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站了起來。四個人左看看右看看,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還是最后爬起來的科爾溫顫顫巍巍地打破了這片沉默。
“真是倒了血霉了,偏偏是你們幾個……”
好巧,這句話在場的人每個都想說。
不過每個人看上去都挺狼狽,或多或少地都因為這場沖擊斷了幾根骨頭、擦傷了十幾個部位、磕破了一個腦袋,頓時都包扎的包扎,固定的固定,然后給自己施展治療術。伊卡洛斯雖然略懂一些治愈術,但也只是略懂,頂多將自己恢復到了一個能勉強行走的狀態。娜塔莎卻變戲法似的從修女裙的口袋里掏出一瓶恢復藥,輕松悠閑地在飛空艇周圍轉了一圈,不一會就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三個大男人的面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她施施然一撩頭發,手里晃蕩著三個小瓶子,“需要我的幫忙嗎?”
伊卡洛斯和科爾溫還沒說話,芬里爾先一步冷哼出聲,“誰會相信你這種佛口蛇心的惡毒女人,說不定里面是毒藥呢。”
“哦?那好吧,”她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自己紅棕色的頭發,“我剛剛去逛了一圈,幸存者可真的就咱們四個了,掉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你知道這是哪里嗎?沒有食物沒有補給,你確定要這樣拖著一身傷和我斗?”
她雖然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語氣里是滿滿的威脅,芬里爾嘴里咒罵了幾句,還是不肯上前。科爾溫卻已經非常識時務者為俊杰地上去討治療藥了,伊卡洛斯和她無冤無仇,既然已經有個科爾溫先行一步,他也沒有必要為了點沒用的自尊繼續僵持,喝下去那瓶恢復藥之后伊卡洛斯頓時輕松了許多,自然地在飛空艇周圍開始翻找。
他本想找點趁手的武器,但是很可惜,空難過后幾乎沒有什么東西還能維持原本的形狀,食物也不例外,都被壓成了餅,也就幾根法棍還幸免于難,邦邦硬。好吧,看上去又能吃又能防身,他于是默默地抽出來一根,又順了幾個看上去還算完整的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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