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揮舞起來的小拳頭,嚴松云不再說話,專心的喂姜楚吃飯,仿佛坐在腿上的男生受傷的不是下半身而是上半身。
好不容易吃完飯,嚴松云抱著因為羞恥整個人都快紅成熟透蝦米的姜楚回臥室,將人放下后蓋上被子,忍不住的俯身又親了親小嘴,舌頭在溫熱帶著奶味的口腔中搜刮著,與柔軟的小舌交纏,像一個久逢甘霖的沙漠旅人。
臥室內響起嘖嘖的水聲。
姜楚雙手推搡著,隔著西裝也能感受到伏在他身上男人緊繃的肌肉,懸殊的力量讓一切掙扎都變成了欲拒還迎的調情。
身下的人身子軟成了一灘泥,面色潮紅杏眼泛著粼粼的春情,胳膊軟綿綿的環在脖子上,挺著胸脯用小奶子輕輕的磨著男人胸前的西裝。
嚴松云吧唧吧唧的吃著軟糯香甜的小嘴,大手不安分的順著衣服下擺伸進去,對這那對勾引人的奶子狠狠掐了下去,奶肉被大手緊緊的包裹著揉搓。
“哈~”姜楚紅了眼睛要掉下淚來,陰莖將睡褲頂起,淫液在上面暈開了一片。
“等下我要開會……先放過你。”嚴松云終于肯放過只是親親嘴揉揉胸就要高潮的姜楚,曖昧淫靡的銀絲掛在兩個將將分開的唇瓣中。
殷紅的唇瓣被親的一時不知道合上,露出貝齒和如蚌肉一般一進一出勾引人的小舌頭。
“小楚,二哥想干你,把你釘在我的肉棒上一直干,把你干成離不開二哥肉棒的騷貨!”嚴松云頂弄著胯,每說一個干字就頂得更加用力,包裹在西裝褲里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在姜楚顫顫巍巍抖動的陰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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