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讓齊珩頭暈眼花,肩胛骨鈍痛,他失聲喊了聲“哥”,隨即被齊珩鉗住下頜。
齊珩皺著眉頭,拇指粗魯地摩擦他的嘴唇,像是要搓下來什么。
齊沨別過頭去,本能地掙扎想要擺脫鉗制,但此刻他的力量在齊珩面前顯得尤為不足,齊珩加重了幾分力度,將他壓在墻上,搓得他的嘴唇紅腫起來。
齊沨真的生氣了,狗膽包天一口啃在了齊珩手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著什么。
齊珩聽不清楚,也沒心思聽清楚,手上一小塊皮膚疼痛伴隨著潮濕溫熱的觸感,他眼神一暗,緊緊地捏住了齊沨的頜關節。
齊沨嘴巴一松,驟然的劇痛讓他覺得下巴要被卸下來。
“你挺有能耐。”齊珩說。
齊沨叫苦不迭,心說你果然是比閻王還可怕的存在,這還是親哥嗎?
不過也許只有親哥才會這么管他了。
狹窄的玄關里,只有兄弟倆糾纏過后急促的喘息在回蕩。
齊珩原來是喝了酒的,一開始齊沨還以為是自己身上的酒味,齊珩身上的味道不同,似乎混合了他本身醇厚沉寂的味道,現在他們呼吸纏繞,彼此氣息交融,齊沨漸漸又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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