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幾個人的時候阿列克謝會躲開,等人多到他避無可避時他只能厚著臉皮在人群中擁擠。把鴨舌帽壓得低低的,抓著推手的手背上隆起粗筋。
白囂再也沒忍住,湊過去戳阿列克謝的手肘:“誒,你是不是社恐啊。”
阿列克謝本以為白囂要生氣很久,他知道早上故意丟臉子冷落白囂后,少爺一直在生氣。
開車的時候他就后悔了,他把著方向盤心里想的全是討好白囂的事,就在剛才也有些出神,害的好幾塊不錯的肉被人趁其不備搶走了。
白囂聽到阿列克謝沉悶‘嗯’了一聲,接著露在白金色短發(fā)下的耳朵紅成一片。白囂開始不客氣地笑起來,用手捏了捏阿列克謝筋肉飽滿的手臂:“不是吧,你看起來才像社會恐怖分子,你社恐個什么勁兒?”
阿列克謝不知道怎么回答,少爺?shù)挠|碰和人群擁擠,無一不讓他顫栗。躲在口罩下的臉頰緋紅,他只好加快腳步推著小推車要往稍微人少的地方躲。
白囂真不覺得阿列克謝會社恐。因為在他面前阿列克謝一直是個冷靜鎮(zhèn)定的人,在握槍的時候甚至說得上冷酷。
白囂拿了幾盒餅干和幾條巧克力,順勢往購物車里面丟,一旦抓到阿列克謝的小把柄他又會像當年那個快樂的小少年一樣揪尾巴揪不停:“那你怕不怕我?”
阿列克謝搖頭,眼神閃閃爍爍:“怎么會……你是少爺。”
男人嗓音低沉甚至有些黏著,聽起來像是頭小熊在渾厚地撒嬌,并且暗暗祈求他不要再繼續(xù)戲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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