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上戴著屬于其他男人尺寸的套,享受著從其他男人身上練習來的技巧,耳邊縈繞著其他男人聽膩的嬌喘……可他沒辦法抗拒,他還是那么愛白囂。
“啊……嗯啊……不要……”安靜的雞巴突然開了竅,小幅度而快速頂撞起來,白囂腿心絞合,才被肏了十來下就受不了。
“Alex……嗯啊啊……太粗了……啊……好進去……”吞入的節奏太快,白囂受不了地推著男人鼓脹緊繃的腹肌,可阿列克謝偏偏此刻犯了混,越戰越勇步步緊逼,粗雞巴吞入一大半,就那么頂到陰道盡頭。
“嗯嗚嗚……你壞死了……”白囂眼角續滿淚水,手捏成拳頭在男人身上捶打,可他任何行為落在精蟲上腦的男人眼里都是羊入虎口的勾引,阿列克謝唯剩的理智,就是沒有立刻狂操頂穿他的子宮頸到更深處嬌氣的宮口狠狠夯擊磨蹭留下印記。
床鋪隨著肏逼律動有節奏吱呀響動,兩人沒敢太大聲,畢竟阿列克謝的媽媽就睡在隔壁,在曖昧拉滿的紫紅光芒中兩人隱忍又盡情放縱,三年分別的想念和怒火,全在啪啪作響的猛撞聲中。
“嗯……嗯嗯……再深點……好爽……”白囂被插得已經松了,小批顫悠悠地直流水,他勾著男人粗紅的脖子,沿著上頭暴漲滾燙的筋脈舔舐,嘗到阿列克謝蓬勃的生命流動和狂野的性欲流竄,常年冷淡的人此刻被他撩撥到猶如烈馬在他體內奔騰,身體上的占有遠遠及不上心理的快慰。
裝的那么純情,還不是和他睡了。白囂身體夾著阿列克謝快活,心頭嘚瑟,一種不該存在的虛榮油然而生。他聽到阿列克謝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他掛在男人身上汗涔涔濕漉漉蕩漾,那根雞巴抽插迅猛,幾乎要把他的下面搔刮出火花。
“呼……嗯……”阿列克謝不喜歡叫床,只是不停張合唇肉,唇瓣有些干燥了。白囂伸出舌頭舔舔他的唇角,就是不去碰唇瓣,來回多次后他終于看到阿列克謝臉上裂開的欲求不滿和被逗弄急了的神情。
“初吻也不在了?”白囂臉蛋貼著他的耳根,氣息紊亂地問。
“嗯。”阿列克謝也沒覺得少爺真的會親他,白囂有多喜歡逗著他玩,他是知道的。
“哼。”白囂立刻變臉,張嘴咬住他耳朵,撕咬用犬牙磨,“再親其他人,舌頭給你拔掉。”
“不會親別人的。”阿列克謝小聲說著,陰莖同時用力插進更狹窄的子宮頸,那里像是尺寸不合適的雞巴套子,他稍微一推,層層疊疊軟肉便一個勁兒咬他趕他走,可他往外走,那些嫩肉又纏上來,和白囂一樣愛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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