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比阿列克謝整整矮了二十厘米,那身花綠大棉襖裹在白囂瘦弱的身體上很是不合時宜,站在他跟前的男人強壯的像是小熊,皮衣蹭在鼻尖時,能聞到槍油的味道。
“原來你還在乎我的死活啊?我讓你到機場來接我,結果呢,你和縮頭烏龜似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白囂揚起脖子,揪下遮住臉蛋的圍巾,將大半張艷美絕倫的面容暴露在冷空氣下。
“……”阿列克謝沒說話,而是垂眸盯著那張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臉,眉毛彎而修長,鳳眼完全張開更加精巧好看,鼻子依舊小巧挺立一口就能要掉,唇瓣嫣紅比花瓣還要嬌艷。
白囂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他素來是個跋扈的人,何況面對一條自己孩提時代的舊犬。阿列克謝沉默而深邃地瞧著夢中吻過千萬遍的紅唇,不計較白囂的罵話,心里反倒涌起濃厚懷念的暖意。
白囂。
是真的白囂嗎。
或者這又是個美好地猶如泡沫的夢,夢醒來,他身邊空空如也,白囂繼續在另一個國家從對他滿腔恨意到逐漸遺忘他。
“喂,我和你說話呢!”白囂瞧著對方很明顯在走神的眼神,怒氣更甚,黑色眼睛里揉入沙子似的干疼,但他把這歸結于藍俄干燥寒冷的空氣,才不是因為見到阿列克謝卻被對方冷漠對待。
阿列克謝心口挨了白囂一巴掌,但對方力量很輕,與其說是巴掌,不如說是小貓似的輕拍。可被觸碰的感覺在他心口迅快蔓延,不可收拾地泛濫成災。
阿列克謝掩飾地扭過頭,狠狠咽著唾沫,白囂還在不依不饒地在他胸口拍擊,耍小性子,可每一次接觸都讓阿列克謝難能自已,胸口溫度沖刷到小腹,他有些硬了。
三年了,每晚都想著白囂做些茍且不知尊卑的夢。
可活生生的白囂就在他面前,他反倒沒那股兇狠霸道要到對方合不攏的腿的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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