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蓉這幾天有點頭疼,她和太子的婚事已經滿城皆知,青胥當然也知道了,她幾次去找他都吃了閉門羹。
這天夜里,她從院里偷摸跑到風荷園,這是王府的戲園子,養的伶人都在里頭。
當初祝蓉不方便把青胥安排進自己的院子,就把他從春曉樓贖出來放在自家園子里,園子里的人都知道青胥的特殊,對他很是禮敬。
祝蓉翻過墻頭,輕車熟路地摸進了青胥的小院,這處較為僻靜,是祝蓉特意安排,方便她們幽會。
此時月上中天,青胥的門鎖得死死的,燈也滅了,人似乎睡下了。
祝蓉有些懊惱地喚他:“好阿胥,你從前都留門等我,現是與我生分了嗎?左右要聽我分辨幾句才是。”
祝蓉又低聲下氣的求了他幾道,可房內一點聲息也沒有,祝蓉嘆了口氣:“也罷,總是我與你緣分已盡,我把你的賣身契還你,你明日去找吳總管,他會給你百兩黃金,你不是一直想去西域嗎?天高海闊,你來去自由了。”
祝蓉說著踏步離開,還沒走兩步,就聽里面的人道:“若是走了,我保證你從此再也見不到我。”
祝蓉心里一喜,連忙應聲:“我不走!”她這才發現窗戶是沒落鎖的,剛才太急了,竟然沒注意到。
祝蓉手腳并用從窗戶爬進去,她大步穿過屋內的簾幔,走到青胥的床前,隱約看見薄紗后臥躺的人影,祝蓉正要伸出手去,就聽青胥道:“小姐不是來給奴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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