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安這才意識到雷司為他犧牲有多大,單是一個人劫獄的風(fēng)險已經(jīng)很大,之後發(fā)生的事件也不離不棄,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情可以形容的。
他忽然有點不敢面對雷司,對方的無私更顯得自己城府深沉。
「那我們只好前往炎之崖采集熔果,聽說那里很多炎鷹魔獸。」
炎鷹是個群居魔獸,有一定靈智和魔法,能釋放堪比熔巖的烈焰,一旦被一個發(fā)現(xiàn),將會引來一大群追殺,十分棘手。
牠們長期在天空打轉(zhuǎn),守護崖上獨有的熔果果樹,傳聞熔果能消除體內(nèi)魔釘,也能精化魔力。
若不是要面對一大群炎鷹,恐怕早已被人采集全部。
「你敢!?先不說我老師現(xiàn)在不在鎮(zhèn)上,你自己什麼斤量你不知道嗎?還要帶著個拖油瓶。」他眉毛單挑,斜視他倆。
「可我們只有這個辦法,我朋友中除了你有強大的魔力,也沒別的。」
「除了你」強烈滿足恩托托的虛榮心,從他拼命壓下嘴角上揚就能看出。
「好吧,看你這麼可憐,現(xiàn)在你跟我去買防御裝備和工具,明天出發(fā)。」
接著他視若無人攬著雷司緊致的腰身,興高采烈去采購,也不管背後的人。
歐安一直沒插入他們的對話,打量這個有著雀斑的清秀少年,輕瞇著看著這似乎有些超出友誼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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