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莞然抿嘴一樂，笑嘻嘻地說：“你是我的男秘書。”
在車上，說的是中文，也不怕司機聽見，周不器就笑哈哈地說：“男秘書的工作都有什么啊？包不包括鉆桌子底下？”
“流氓！”孫莞然白他一眼，然后就有幾分躍躍欲試，“你肯定不會！”
周不器道：“嗯，我還真不會。”
孫莞然氣惱，哼了一聲，“沒誠意！”
周不器很認真地說：“我有誠意啊，可身體不允許啊，受限于身體柔韌度，還是你們女生更適合鉆桌子。你想試試，可以去找寧露。”
“去你的！”
孫莞然就伸手去掐他。
周不器笑哈哈，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陳老師不是介紹了一個親戚嘛，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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