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道：“我還是想長期生活在國內(nèi)，懶得天天跟大鼻子老外打交道。”
陳然歪頭看他，好笑道：“有什么問題嗎？”
周不器沉默。
陳然道：“周先生，我在普華永道工作22年了，一入行，就跟著老師為富豪服務(wù)。我記得我的第一個客戶是洛杉磯的一個地產(chǎn)商老板。很不幸，他的事業(yè)很快就垮掉了。據(jù)說他現(xiàn)在只能開卡車謀生。”
周不器有點興趣，他一向喜歡聽故事，“原因呢？”
陳然道：“他不會分享利益。”
周不器深有感觸，“嗯，分享得越多，得到得越多。什么都捂在自己手里，結(jié)果就是什么都得不到。未來一些年里，我會著重關(guān)注慈善事業(yè)。”
陳然大姐笑著說：“周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從國內(nèi)出來的，國內(nèi)的慈善和美國的慈善不一樣。美國這邊是文化強制的，跟納稅一樣。是對小政府、低稅收的一個文化性的社會系統(tǒng)的補充。而且，我說的也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什么？”
“做私募基金，你只能賺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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