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不至于。”甄妤似乎看穿了周不器的心思，嘴角夾帶著淺淺的嘲弄，“緣分空間的合法收益，也就是150萬左右了，都?xì)w我們了。剩下的那些錢……是不是合法收入還需要定性，咱們不參與。”
“這樣啊。”
徐百卉“哦”了一聲，倒也沒深想。
在國企呆過的馬平山，猛地眉梢一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違法？
不至于吧！
劉文博做的事，是挺可惡的。就跟百度上的競價廣告似的，把無數(shù)病人引導(dǎo)到了不良醫(yī)院里。但這只是平臺性質(zhì)，不涉及違法。
不過，我國的法律彈性很大。
有些事，有些人做了不違法，有些人做了……可能就違法了。
他心思猛地跳了幾下，偷偷的觀察周老大，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可他總覺得，周老大不是那種重拿輕放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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