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害你無法及時援助你伯伯,你也沒關系嗎?」華利斯問道。
賽米爾點了頭。
華利斯本來想向賽米爾道歉,卻見到賽米爾的眼眶含著珠淚。
他躺在賽米爾的腿上,看著賽米爾的臉,「我至少沒有Si,一年到頭從馬上摔Si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個,我還活著已經很幸運了,你別難過了……我對不起你,你也對不起我,讓我們扯平吧。」他很想替賽米爾拭淚,只可惜手被綁在後頭,不能動。
「你讓我很高興……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有人這麼擔心我,你是第一個。」賽米爾看著華利斯的臉,柔聲道:「我希望,以後你如果也遭遇了困難,將來的我可以像今天的你一樣,義無反顧地來找你。」
被關押在漆黑的貨車內,使得賽米爾無法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來到了馬魯穆王國,馬車停了下來。那名將他們帶回來的士兵,打開了艙門。
久違的天光照入車艙中,刺痛了賽米爾的眼皮。
只見一人站在yAn光之下,金sE的長發熠熠生輝,那人皮膚白皙,容顏俊美,有一對上挑的細眉,還有一雙細長的眼,微微下垂的眼角,眼眶里含著一對銀sE的眸子,眼角下點綴著一點淚痣,薄薄的兩片唇瓣挾帶著清冷的笑意。
那名華服男子是賽米爾再熟悉不過的人,賽米爾這一生中與他相處的時間,甚至多過與自己的父母相處的時間,那人幾乎是他的養父、他的老師,更是他一生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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