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傷勢不輕,見到血沫子飛濺,市民們驚惶不已,四散著想逃離,然而人群早已堵得水泄不通,沒有任何方向可通行,人們如骨牌般一個接一個地跌倒,為首被壓倒的人身上早已疊了三、四個人,就這麼被活活壓Si。
「呼……」因著撕裂般的疼痛,亞歷斯的額際沁出幾滴冷汗。他沉著臉,y是將那把劍自手臂上拔了下來,雖痛,總咬著牙一聲不吭。「賽米爾,沒事吧?」他扯下潔白的領巾,隨便包住傷口,便焦急地看向賽米爾,生怕他出了什麼差池。
賽米爾朝他點點頭,「我沒事?!怪灰姲譻E的領巾霎時被鮮血染成紅sE,模樣煞是恐怖,看來傷口甚深。他想:若不是為了保護我,亞歷斯是不可能中劍的。思忖至此,不由得秀眉緊蹙。
「護駕!保護相國與王子!」禁衛們隨即跳上車。
亞歷斯盯著其中一名禁衛,卻反手自腰際cH0U出長劍。
那名禁衛拔出劍,站到賽米爾的身邊,本應該護衛他才對,卻對亞歷斯說道:「改麥為棉之事,相國心下應有定論了吧?」
亞歷斯點了頭。那名禁衛卻把劍架在賽米爾的脖子上,雪白的肌膚甫被劃傷,便流淌出汩汩鮮血,宛如雪地里盛開的紅玫瑰。
「別對王子動手?!股卵巯掳l生不測,亞歷斯的視線一秒都不敢自賽米爾身上挪開,「斯地爾公爵給你多少?我可以給你更多?!?br>
「如果小的直接把王子帶走,豈不是就能一直要下去?畢竟唯一的王子殿下才是這個國家最珍貴的財寶啊!」那禁衛盡管把臉藏在面甲下,還是能令人察覺到他張揚的笑意。
「相國大人!」另一名侍衛正要過來支援,亞歷斯卻舉手令他不要動靜。
賽米爾悄悄自大衣里m0出一把匕首,猛地往身後那人鎧甲的縫隙處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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