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點頭,道:“幫我盯著汪文康。最近他可能會遇到很多仇家找上門,我想時刻知曉他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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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停下腳步,側轉過身詫異望向云帆。她不懂云帆為何犯難,按理說這是非常小的事情了。
云帆咧嘴一笑,道:“這個事兒,用不著我盯著啊!長轅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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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云帆出了門,見到了汪文康。汪文康被鎖鏈鎖住,身子幾乎釘在墻上,兩條腿已經斷了,無力地半拽半拖著,褲子是濕的,有血還有尿。他□□的胸膛血肉模糊,還有燒焦的味道。他此刻凄慘的模樣,看著讓人胃口不適。
長轅坐在一邊,手里握著一把帶血的刀。他正是用這把刀剔了汪文康的筋骨。
封岌不言不語的面容忽然浮現在寒酥眼前,她輕抿了下唇,問長轅:“將軍讓你抓了他審訊?”
“將軍不能插手京中的事情,讓我等他出城了再干這事。”長轅用手中帶血的匕首指向汪文康,“說吧。你該知道要交代什么事情吧?”
若論其他,長轅可能比不上長舟、肖子林等人,可若論審訊逼供,那他可太擅長了。
他手中能抽筋剔骨的匕首一靠近,汪文康還能動的身軀立刻本能地畏懼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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