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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沒有多問,將手里的筆放下,跟上云帆的引路。走著走著,寒酥發現是往封岌的寢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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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帆輕叩了兩下房門之后將房門推開,他人往身側錯開半步給寒酥讓出路,待寒酥走了進去,再關門離去。
寒酥站在封岌寢屋的門口,往里望去。
封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外人絕對想不到他的住處會這樣質樸。寒酥站在門口望過去,入眼是一張方方正正的紅木桌。桌椅另一邊是一架雕著江山圖的坐地屏,細看一眼,便能看出這幅山河圖畫的正是大荊的國土疆域。工筆蒼勁有力,將江山的巍峨描繪得淋漓盡致。
屏風將房間一分為二,另一側則是床榻之處。
封岌坐在窗邊的身影有些模糊地映在屏風上。
“傻站著做什么?”封岌的聲音傳過來。
寒酥遲疑了一下,才朝前走去,繞過屏風。屏風另一側的布置也很簡單,一張簡單的木板床比尋常的床榻要低矮許多,仿佛沒有床架子,只一張床板放在地上。床頭與窗扇之間,有一桌一椅。桌上隨意擺了幾卷書。而封岌此刻正坐在桌旁,手里拿了卷書。
他剛沐浴過,身上穿著墨綠的絲綢寢衣。寬松的寢衣穿在他身上,勾裹著寬肩窄腰,將他白日時的威嚴減去了兩分,多了些許內斂的沉穩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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