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啊何必,這是何必呢?想不想知道謝文安這輩子最大的秘密?”
何必本來想掙扎,反正他要離開溫枝是肯定留不住的,但是聽到溫枝說起謝文安,他本來想說日后他謝文安的事情不關(guān)他何必的事,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跟著溫枝走了。
溫枝在這個趴也有個私人包間,他帶著何必上去,讓人端了兩份上好的普洱茶,也不覺著在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喝茶有什么奇怪的,劃拉了兩下茶杯嘆息著說:
“何必我一直都說你的眼光不太好。”
何必冷冷的回道
““你要是只是想貶低我,那就恕不奉陪了。”
溫枝趕緊把人攔下,哎哎哎的嘆氣:
“干嘛呢?你小子怎么對我偏見那么大!”
溫枝夸張的捂著自己的胸口然后緩緩的說道:
“要知道,我可是唯一一個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嘖,那幫人嘴里喊著你嫂子,你也清楚到底實際上有幾分敬重的?這些其實謝文安有心,他們不會那么放肆,你也心知肚明,但是要是我說你們的關(guān)系一開始就是個笑話呢?”
話音落下,何必只覺得耳邊轟鳴,粗糙的手指下意識的摩擦著已經(jīng)嘞的發(fā)緊的婚戒上,素銀的圈口很潤滑,卻不知道為什么何必總覺得指腹破了皮,不然為什么他心疼的厲害。
然而溫枝還在說著:
“你自以為美滿的戀情,幸福的婚姻,完美的丈夫,都是他們的賭局啊,小傻子,你真以為有人十年就可以白手起家到這種地步,呵呵,你也不敢去查看家里的財富去了解謝文安更深的生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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