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被反復摩擦,他的馬眼再也堅持不住,吐出一些液體,在褲子頂端洇出一片濕痕。在濕痕旁邊則是半干的精斑。
喻清看到后羞得臉色爆紅,最終決定雙手捂住前邊,眼不見心不煩,走向游樂區。
具體先去哪個游樂區玩他還沒想好,所以他只是在中央大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決定走到哪算哪。
不知道是不是游戲故意的,大道兩旁的垃圾桶都是類似鏡面的金屬材質,反光十分清晰。喻清經過時,偶然瞥見自己兩手捂著下體,大腿微微夾緊的別扭走姿,不由得聯想:他現在的姿勢仿佛欲求不滿得需要隨時隨地自慰。
被自己的腦補嚇到,喻清連忙松開雙手,卻忘了肉棒會自己彈起。龜頭抵在褲面上,自下而上劃出一條軌跡,馬眼狠狠碾過牛仔布粗糙不平的紋理。
喻清受不住這么強烈的刺激,嗚咽一聲,腰眼酸軟、膝蓋打顫,馬上就要跌坐到地上。
就在此時,旁邊突然出現一位身穿玩偶裝的工作人員,及時扶住了喻清。
喻清抬起頭,朝這位兩米來高的玩偶友善地笑了笑表達謝意。玩偶見喻清站穩了,就松開他的胳膊,后退兩步,垂下頭,一邊搔后腦,一邊搖擺身體,一副很害羞的樣子。
玩偶表演了一會兒害羞,又擺出雙手捧心狀,然后又朝喻清連續飛吻,十分憨態可掬。
看見這么可愛的大玩偶,喻清忘了自己在玩黃游,像去到了普通的游樂園那樣,心無旁騖地和玩偶互動了一會兒,然后就被玩偶領去了一個地方。
喻清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排夾娃娃機,抬頭問道:“你希望我幫你把這里面的東西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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