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兩句,她就一副受氣樣,就為了一個(gè)瘸子?
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扯下口罩,傾身低頭,不容抗拒地吻了下去。
牙齒被舌釘掛扯,牙根一陣酸軟,周月輕哼一聲,被按住了手腕。
許琛雙眸微合,頭頸微偏,與她濡沫親吻。長(zhǎng)睫輕碰著她的鼻梁,如同蒲公英的花瓣落下來時(shí)的輕微觸感。
溫柔的表象下,是他不留余力的吻。
整個(gè)舌頭都被他拖入口中,舌釘剮蹭著她口腔的每一處軟r0U,g扯著她的舌尖不放,糾纏出源源不斷的水Ye,順著唇角流淌,浸Sh位于下巴處的無紡布醫(yī)療口罩。
他渡過來薄荷煙味筑起灼熱的密不透風(fēng)的墻,她是被圍堵于絕處的小獸。淺嘗輒止?jié)M足不了他,他的吻如同一場(chǎng)獵殺,決心將她拆骨入腹,不休不止。
周月掙扎起來,可手腕被牢牢地困住。
許琛攥著她的手腕突然頓住,然后猛然發(fā)狠摩挲,力氣大得她骨頭都痛。
她扭著頭想躲開,脖子被他用手掐住,肺部開始缺氧,像是在深海底部閉氣一樣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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