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大牛哥則是備受打擊,苦笑不已的他停了下來,干脆爬上岸坐在田坎邊看著張牧表演。
看看自己半個小時才插了一兩分田的秧,而張牧這家伙呢?照這樣的速度,估計不要一個小時,就能把這三田全部搞定。
“哎,這差距太大了!”大牛哥搖頭又苦笑道:“張黔,你哥這干活的速度都趕得上牲口了。”
張黔沒敢接話只能在邊上嘿嘿的傻笑。
兩人的對話張牧全都聽到了耳里,轉過頭撇撇嘴道:
“大牛哥有你這樣的說話的么?干活比不過就拐彎抹角的罵人,不會是最近嫂子管的太嚴,你沒錢請我喝酒了吧?”
“滾,茅臺我請不起,難道我自己釀的包谷酒還能請不起么,我家龍壇里幾百斤酒呢,淹死你都夠了!”大牛哥瞪了他一眼道。
大家別看大牛哥長得牛高馬大,虎背熊腰的,其實他在家里一直都被嫂子壓的死死地,是村里出了名的耙耳朵。
吃瓜群眾抱著手站在田坎上看兩人斗嘴,看的津津有味,最后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這刺耳的小聲,大牛哥頓時瞪著大眼睛,對他怒目而視:“你小子笑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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