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錦城在大雪中逐漸被白色掩埋。
今天是江似雪的生日。爸爸媽媽如同往年一樣陪她吃了一頓飯,拍了一張全家福就離開了。這樣機械式的生日每年都過,轉眼間已經過了十四年了。
人還是同樣的人,只不過是換了一套又一套不同的華麗的衣服罷了。
江似雪和她的父親母親進行了一場公式化的生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她其實很想笑,哪怕勾起一個嘴角也好,可是她用盡全部力量也扯不出一個僵硬的笑。
她的父親和母親永遠是例行公事,永遠擺著一張笑臉。
她不想讓他們這樣笑,虛偽。
她想親手撕碎和諧的面具。
小時候,她并不知道爸爸媽媽的感情僅僅只是相敬如賓,拍全家福的樣子永遠是笑的,而且笑的很開心。現如今再重新看著掛在別墅大客廳的全家福,十分諷刺,就好像,在編織一個夢,一個溫馨幸福快樂的家。
一個專門為江似雪編織的家。
他們想要掩蓋這客廳的寂靜空曠,所以離開時也毫不留戀。
江似雪抱著蜷縮的雙腿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側身緊緊貼在玻璃窗上,臉上沒有笑意,目光貼在樓下兩輛不同型號的法拉利跑車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