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發,許填越是喜聞樂見,仿佛已經看到了到時紀辰看見這些的表情,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輸入半天,慢悠悠回他幾句。
——求你,別說了。
——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可想而知,對面作惡的人會獲得多大的成就感,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許填對完答案,勾出錯了的,看了答案還不會的,有好多,他落了太多了,心情這才受到影響,不太高興。
一看表,已經晚上12點多了。
他又掏出手機,拍了做完的卷子,還有才喝完的,阿姨端進來的,已經空了的牛奶杯,發給許胥明。
——叔叔,我做完一張卷子了,還喝光了阿姨給的牛奶。
上面回家時拍給許胥明的照片已經不見了,被他許多分享小事的消息,和許胥明偶爾抽空的簡短回復置頂淹沒。
他思考了下,又面無表情的發了一句。
——叔叔,我有點想你,你什么時候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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