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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坐在放滿水的浴缸里，溢出的出從邊緣流在瓷磚上，白色的燈照著季盼冬發紅的皮膚，顧明風有些心疼地摸了摸。
“還疼嗎？”
季盼冬搖頭，很乖的樣子，卻不說話，顧明風從后面抱住他，摸到了他小腹上的疤，僵著手，然后用掌心包住。
他想問，疼不疼，累不累，但是這些問題好像都不用問就知道答案，顧明風把臉埋在季盼冬的脖子里，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可能還混著不為人知的眼淚。
“你怎么了？”季盼冬想回頭，但是被顧明風擋著臉，不讓他看。
“想你了。”
季盼冬笑了聲：“我不就在這嗎？”
顧明風手腕上的紅色珠子被水打濕，泛著異常的光亮，季盼冬摸了摸，“其實還挺適合你的。”
“嗯。”顧明風悶悶地說：“我買的也適合你，你不準拿下來。”
“知道了。”季盼冬玩著他的手指，突然想起來什么，“幾點了？得去接念念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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