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他把秦可念拽到自己身前,捏著她的臉迫使她張開嘴低頭吻住她,勾著她的舌頭黏黏糊糊的交纏在一起,柔軟濕滑。
竹樓里,秦可念猛然從床上蹦起來,什么東西!?舌頭酥酥麻麻的,還有種奇異的快感,她皺眉猛灌兩口苦茶,但那種感覺并沒有消失,甚至變本加厲,纏著她的舌頭又吸又吮,舌尖舔著她口腔的軟肉,癢的厲害。
一雙熾熱的手摸在她身上,奶尖被什么東西包住大力吮吸,乳頭也有被舔舐的觸感,奇異的感覺讓秦可念直不起身,艱難的回到床上。
奶尖癢的不行,舒服的她忍不住小聲呻吟,“嗚啊……什么東西……嗯哼別咬要被吸壞了……”
傅云開看著依然籠罩著的白霧,狠狠咬了一口奶頭,聽著懷里人吃痛的悶哼,耐心告寢,“疼就放我出去。”
“……”
“那你可別怪我。”
大掌用力捏著乳肉,把滑嫩的乳肉捏的變形,手指捏著乳頭往外扯,扯到極限再松手,乳肉顫個不停,又反反復(fù)復(fù)來了好幾次。
“嗚啊……好疼不要嗚嗚奶頭要被扯壞了……不要欺負(fù)我別弄了……”秦可念奶頭變得紅腫敏感,疼痛伴隨著快感急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的房間有很多師傅和師兄們送的法器和符箓,按理說邪修和精怪魔族都進(jìn)不來的,但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
懷著的人摟著他的脖子緊靠在他身上,白嫩的乳肉上布滿抓痕,粉嫩的奶尖變得紅艷艷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又乖又軟任人欺負(fù)的模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