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糕點，秦可念之前很喜歡的一個牌子，來了這再也沒見過，她擺手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已經(jīng)不喜歡了，”她不了解周復(fù)禮還不了解秦向東，怎么可能還專門帶個人就為了開車，雖然不理解為什么他改變想法不逼自己嫁給傅云開，但是現(xiàn)在她想嫁給傅云開，也不想跟周復(fù)禮多周旋，又補充說：“人也是。”

        周復(fù)禮神情一滯，苦澀的笑了笑，“是嘛…”還想再說什么，秦可念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去追傅云開的腳步。他靠在車身，從口袋摸出煙，風太大點了兩次才點著，從京市一路他都沒敢抽，怕身上沾上煙味嗆到秦可念。煙霧將她的背影模糊，周復(fù)禮突然發(fā)現(xiàn)她長高了很多，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面時，穿著紅裙子被秦向東包在大衣里怯生生探頭打招呼的小團子了，也不會因為北方冬天太冷凍得哇哇大哭，已經(jīng)高到不需要墊腳就能摸到桌子上的糖果。

        被困在回憶里的只有他。

        ……

        “抽根煙，介意嘛？”雖然是疑問句，但秦向東壓根不等傅云開回答，已經(jīng)自顧自的把煙叼到嘴里。沒想到，傅云開不留情面拒絕道：“挺介意的，一點煙味兒念念都會咳嗽。”

        秦向東面不改色點燃，吸了一口說：“沒事，你倆不會再見面了。我就念念這一個女兒，不會讓她嫁到這么遠這么窮的地方。當年的恩會給你們家補償?shù)模Ｊ械姆孔印①Y源、權(quán)錢，只要你開口都行。”

        傅云開怕自己身上沾到煙味離他遠了點，“我知道，去年那些人查你查的緊，這樁婚事也是他們批斗你的點，你怕他們殃及念念，所以才把她送到這。你書信往來都在監(jiān)視中，所以你才那樣寫。”

        “那個，呃周大富？算了無所謂，你選他無非就是他是你的手下，就算結(jié)婚后日子過得不好，有你在他也翻不出天。”

        八九不離十。

        秦向東抽完最后一口，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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