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白茫茫一片,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上掉下來,火炕燒的很旺,在上面躺一會身上摸起來都燙手,秦可念頂著被子坐在炕上,透過窗戶呆呆的看著外面。
“看什么呢?”傅云開從外面回來,身上的雪在外面已經(jīng)排干凈,“過來吃早飯。”
包子被藏在衣服里,這一路回來還帶著熱氣,秦可念歡歡喜喜的下床,這天是小年,兩人離開燕北村已經(jīng)是三個月前的事兒。
那天也是早上,秦可念胡亂塞了兩口就準備接著睡的時候,突然聽到傅母凄厲的哀求和棍子打在身上悶悶的聲響,一下把她嚇清醒,連衣服也顧不得換直接踢踏著鞋想去看看怎么回事。但門被鎖住了,無論她怎么拍打喊叫都沒人開門,直到外面聲音停了又過了會門才被打開,傅云開用手把她眼淚抹干凈,笑著說:“哭什么,我沒事。不過得等會再睡,收拾東西我們得去縣里住了。”
兩人的東西只有秦可念的手提箱,傅云開什么都沒帶,然后就搬到這,縣中心附近的一個小院兒,周圍什么都有,去哪都方便。并且秦可念發(fā)現(xiàn)傅云開好像挺有錢的,不管是糧票還是錢,還是一些其他票,他都有。也不知道村里后來怎么樣,反正也沒人來找他們,只有魏同樂來喝過幾次酒。
吃完飯秦可念就去雪地里撒歡了,她其實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北方人,是最近幾年秦向東工作調(diào)動才跟著去京市,雖然京市的冬天也有雪,但秦向東很忙,大院里同齡的基本都是北方人,早都對雪見怪不怪甚至覺得她丟人。
但現(xiàn)在不一樣,傅云開會陪著她。
秦可念捏了個雪團攥在手里,裝模作樣的去跟傅云開親親,趁機把雪團塞進他衣服笑嘻嘻的跑開。
然后,然后晚上就后悔了……
“嗚嗚……好涼窗戶好冰……念念錯了嗚嗚下次不敢了……”
嫣紅的奶尖緊貼在玻璃上,奶子被壓的變形,身后粗大的雞巴已經(jīng)完全頂入濕爛的肉穴中,熱氣呼在玻璃上形成一小塊白霧,又很快消散,要命的快感在體內(nèi)翻騰,舒服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從后面看倒像少女主動抖臀邀請。
濕軟的淫肉緊緊纏著雞巴,傅云開忍不住輕笑一聲,對著騷肉快速撞擊,肉體碰撞發(fā)出“啪啪”的響聲,穴口汁水被撞的四濺,穴里也發(fā)出“噗嘰噗嘰”的聲響,聽的秦可念更加面紅耳赤。
好多水,自己真的好騷。
很快秦可念就撐不住身子往下滑,屁股翹得更高,傅云開注意到她嘴唇有些干,拿過放在床頭柜的水自己喝一口后俯身含住她的唇,隨著身體的移動,雞巴不斷往深處嵌,像是要把囊袋一起塞進去似的,把口中的水渡過去后,又纏著她的舌頭吮了好一會才放開,北方冬天很干,秦可念嘴唇很容易缺水泛白,在床上更是,傅云開就經(jīng)常這樣給她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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