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夸別人跟他般配!他要去找秦可念,要當面問清楚,如果她真那么覺得,那他就肏到她改口。
……
秦可念坐在去縣里的大巴上,票是傅母幫忙買的,來的時候她還在和秦向東吵架,只來得及從衣柜隨便扯幾件衣服塞到手提箱里,拿秦向東給的信封被塞到火車站,里面只有一張車票,沒了,那時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塊錢,還是好不容易攢下來要給秦向東買生日禮物的,現(xiàn)在早都花完了。
腳邊是傅母給她收拾好的行李箱,和來的時候一樣,傅母也塞給她一個信封,不過里面是一封信,從京市寄過來的信。
信上的字和記憶中一樣丑,短短兩行:
「你還學(xué)會撒謊了」
「好好待在那反省,我打過招呼了,誰都不準給你開介紹信。」
這封信回的是一個月多前她寫給秦向東說自己得了很嚴重的病,可能時日無多,想回去去京市的醫(yī)院看病。
但現(xiàn)在才收到回信,也不知道秦向東是才看還是看了懶得回。
引擎伴著難聞的機油味緩緩啟動,秦可念靠在車窗,又想起剛才傅母跟她說的話,
“我只準備讓云開找個條件相當?shù)呐蕹苫椋舶卜€(wěn)穩(wěn)過日子,你這種高門大戶家的小姐我們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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