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信息素相性極差。和秦可念發情期那種膩死人的甜香不同,即使是易感期,傅云開的信息素氣味也是淡淡的,只是更冷冽刺骨些。
這和過去生理課講的Alpha易感期完全不同,所以秦可念完全沒往被他信息素勾的高潮那方面想,只以為是自己太敏感,太不經肏,甚至以為是病,哭的更兇。
床上眼淚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并且騷肉還在不斷痙攣嘬吮,絞的雞巴生疼,傅云開眼神晦暗,聲音揉著沙粒,“省著點哭,一會還有你哭的。”Alpha易感期可是格外持久。
秦可念以為他還要找自己算賬,哭的更大聲,她怎么這么慘,干過最大的壞事就是撈爸爸的6w一條的觀賞魚放生,為什么能遇到傅云開這么可惡的人!
雞巴已經不管肉穴還在顫動,對著距離花心一寸左右的地方有一塊有些粗糙的騷肉狠狠撞擊,一下比一下搗的狠,肉逼里水多的不行,雞巴撞進去的聲音都是悶悶的。
剛高潮的Omega生殖腔會打開一條小縫,但完全不夠,龜頭對著細縫鑿的越來越狠,秦可念的生殖腔口離花心又特別近,撞擊的時候總會碾到,食味知髓的肉穴很快又變得饑渴,主動吸附著柱身。
“唔啊啊……老公好舒服碾的念念要死了……花心好酸嗚嗚……不行了念念要被肏死了……嗚啊……”秦可念揪著床單,一副被肏爽了的樣子,淫水不停被肏出來,把床單都打濕一片。
“念念這樣好像尿床了。”傅云開平常沉默寡言,在床上雖會多點,但秦可念寧愿他不說話。
身下嬌軀猛然一顫,肉眼可見的變紅,傅云開覺得好玩,雞巴抵在腔口把人抱起,生殖腔已經被鑿開,擠擠已經能進去,姿勢變化,雞巴直接捅進腔內,被里面的綿密的騷肉親吻吮吸,雞巴依舊強勢的在生殖腔里頂弄,把腔內騷肉搗的酸軟不堪。傅云開含著耳墜,聲音帶著罕見的笑,“念念這么大了還尿床。”
床單暈濕一片,還真有點像小孩子尿床。
“嗚嗚……不要看……沒有尿床嗚嗚念念不是小孩子了……要被肏破生殖腔要被捅穿了……輕點啊啊啊……”
腔內軟肉不安分的抽動,小腹隱約可見雞巴的形狀,起起伏伏,又連著肏了百十來下,雞巴把軟爛的腔壁搗的泥濘不堪,裹著雞巴縮緊抽搐,被雞巴塞的太滿淫水甚至噴不出來只能從縫隙淅淅瀝瀝的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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