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開把鑰匙放在鞋柜上,一手提著秦可念要吃的蛋糕低頭換鞋,“念念,你要吃的那家蛋糕買到了。”,等著她像往常那樣從后面抱住他再歡呼雀躍的撒嬌。
但等到的是一個更威嚴(yán)的聲音,“云開或者說,傅總。”
他動作一頓,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看著秦向東,但緊繃的頜骨暴露了他的緊張。秦可念坐在沙發(fā)上,看看傅云開又看看秦向東,不明白這兩人的劍拔弩張,高興的向傅云開奔去,接過他手里的蛋糕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最愛老公了。”
聽著這個稱呼秦向東的臉色更加陰沉,“小念你先上去,我有些事跟云開說。”
秦可念不明白他的怒火從哪來,抱著傅云開不撒手不情愿的嘟囔,“我才不要,爺爺好兇。”
“念念先上去,我們要聊一些無聊的東西,我保證聊完馬上去找你。”傅云開也不想讓接下來的話題讓秦可念聽到,配合秦向東哄著她離開。
等秦可念離開,秦向東開門見山道:“我不管你是為了報復(fù)小念的羞辱還是什么,秦氏和云理的合作再讓三點利,你別再出現(xiàn)在小念面前,以后還會有合作。”
“秦總要像十八年前一樣?然后她再自殺?”傅云開不關(guān)心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戲謔的刺道。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秦向東聲音冷下來,秦薇安已經(jīng)死了十五年,這件事沒人敢在他面前提。
秦可念等了很久,睡了一覺起來也沒見傅云開揉著惺忪的眼出去發(fā)現(xiàn)秦向東還在客廳,有些吃驚,“爺爺你竟然還沒走,傅云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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