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视频国产视频I在线免费精品视频I免费黄色在线网站I999视频网站I欧美日韩国产页I国产专区在线I亚洲人成在I在线v

        &>
自從陳舒屏真心或假意提出從此以后“溫柔以待”,大半年過去,確實沒有亂七八糟的人再來打擾他的正常的牢獄生活。陳舒屏變得很忙,他經常出現在新聞節目中,每一則都表現出他勤政務實、掃黑除惡的精神,這些精神恰恰是裴希林過去在清聊執政首先提出的。他酸溜溜地看著電視,暗自腹誹:媽的,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對我的卑劣模仿和盜竊啊?都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倒真先把我掃給下去了。

        這位被裴希林單方面判了“盜竊罪”的會長偶爾過來看一看囚犯的情況,同時會聊一聊與政局無關緊要的經濟話題,他們的政見相左,但治理模式竟然有些不謀而合。有時候談到針鋒相對的時刻,裴希林仍然本性難移,他激動起來仍然會不顧情面現在更是不顧自己身份地據理力爭,向陳舒屏蠻不講理地輸出自己的論調,而高高在上地貶低對方的一切觀點。此時,陳舒屏就會及時止損,立刻用自己的陰莖堵住了這位還想再爭論幾句、位卑未敢忘憂國的落馬高官。之后就這樣睡了他幾次,動作曖昧,沒有暴力強迫侵犯他。他們的關系似乎不再冷若冰霜,至少有些不正常的回溫。

        曾季寬最近也在國外考察,他沉迷于做生意遠大于性需求。自從知道陳舒屏打算用這種“毀滅人格”的手段對付裴氏,他也欣然地接受庭審的按摩棒就是他的主意,開始利用裴希林作為性賄賂的工具,獻媚于一些部門機關色欲熏心的蠢材領導;自從大選帷幕落下,曾家的政治背景再次雄厚起來,如今他神清氣爽,蒼蠅在他耳邊的營營作響不復存在——在陳舒屏的大刀闊斧的改良政策下,無數貪污腐敗官員以及偷稅漏稅、串通投標的奸商們被革了命,這其中完美的涵蓋了大部分那些睡過他昂貴的妓女的人。

        而那些被革了命的蔫頭耷拉腦的罪犯在挨槍子之前無一不垂淚懺悔,但內心還在對著同樣也是“受害者”的裴希林破口大罵。據說,其中一位姓孟的代表,被拉上囚車時口不擇言,死亡的恐懼讓他胡亂哭喊嘶吼:“姓裴的,我X你全家,你這個騷逼、賤人,勾引老子.....如今老子完蛋了,老婆跑了,公司垮了,命也沒了,禍水啊!他實在是害慘了我.....嗚嗚嗚.....”他被獄警堵上嘴送上了去刑場的車,然后軟著腿跪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可這個時候他居然又勃起了,他想起自己老二操著裴希林的屁股的那一刻,緊熱、潮濕、軟的像是桃子肉似的,那聲音叫得真騷...........但是嘭的一聲,他帶著勃起的陰莖和色情的幻想,命喪槍口之下。

        這些人的腦漿又成為了新一輪的酒局談資,曾季寬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為他的家族爭取了失而復得的權威,他春風得意、沾沾自喜,然而橫亙在心底盤根錯節的感情令他痛苦,他恍惚中看到那個西裝革履、意氣風發的二哥笑著向他舉杯邀飲,那是他十八歲成年禮的舞會上的一個剪影,那個笑容徹底蕩漾了他年少青澀的心。后來,他的家族因為不光彩的生意而聲譽俱毀,他那時候多無助啊,他大學剛剛畢業,人生還沒有開始,就只能被迫入贅到素未謀面的妻子家里來挽回曾家的經濟損失,他多希望裴家能夠拉他們一把……他立刻寫信給當時在崇寧做宣傳部部長的裴希林,希望得到他的庇護,可是他熱切但幼稚的期待卻換來了冷處理。裴希林沒有回信,而是托人給了他一張支票,告訴他不要再聯系,這種避嫌而疏離的態度讓他心驚膽寒。可是他不忍心放棄這種感情,他給裴希林找了無數理由——也許是他不方便,也許他也有苦衷?他至少留下了一張支票....

        可是后來呢,曾季寬終于跌跌撞撞地爬上來了,以一個全新的商人代表的身份重逢,對方一改冷漠,握著他的手就像是一見如故的新朋友,“歡迎來清聊做投資啊,曾先生,我們就是需要你這樣的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多多支持。”他美麗動人但官腔十足的問好令曾季寬感到惡寒,“二哥,你不必客氣,我就是為此事來的。”可是他仍然忍不住這么稱呼,下一秒裴希林驚訝的表情有些過分滑稽,仿佛在詰責他為什么要尷尬地揭露曾經的關系,“啊,季寬,你從小就膽子大、智慧多,如今把生意也做得紅紅火火了,真了不起,我為你驕傲。”裴希林笑嘻嘻的、虛情假意的夸獎沒什么滋味,曾季寬握著那只冰冷的手,越來越覺得二人愈行愈遠。而決裂始于新一輪的政斗開始,他更欣賞地改良派的陳舒屏向他拋來了橄欖枝——二人一拍即合,作為在童年以及學生時代最熟悉裴希林的兩個人,一官一商,想要摧毀裴家簡直易如反掌。

        如今他們成功了,他的思緒也回到這個屬于自己的酒宴。曾季寬眨眨眼,身邊再也沒有那個挺拔的身影,他此時坐在宴席的上座,很顯眼的位置,但在高濃度的糧食釀造酒的催化中失態了,因而攥著玻璃杯凄然垂淚,別人不知所以然,趕忙勸道:季寬老弟,無論有什么天大的委屈,那都是過去式了。他用紙巾輕輕揩了揩濕潤的眼角,轉瞬笑著說:多謝老兄,我不是委屈,這是幸福的眼淚!

        大洋彼岸,燕海監獄的活動室內,一個蹺著二郎腿的犯人捧著粥碗,坐在食堂的第一排,悠閑地看著每天電視里播放的早間新聞,桌子上的鐵盤里擺著幾塊薏仁糕和一個剝好的雞蛋。他身邊坐著兩個警衛員單獨看管,而身后的兩排座位都不允許落座,關押在此的其他犯人稀奇地看著他,畢竟這位犯人一直被嚴密地管控監視,不允許踏足公共區域。

        “哎,這不是那個誰嗎,今兒個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食堂門口值班的片警嘀嘀咕咕地和同事討論,一眾囚服中的白襯衫西裝褲但是穿著塑料拖鞋有點過分扎眼。“聽說是上面有人給申請了保外就醫,今天下午就走。”其中一位是個小道消息專業戶。“看著挺精神的,就的哪門子醫啊,肯定是....”幾個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不再說了。

        這同時引起了一些犯人的情緒,他們曾經就與裴希林有過或多或少的矛盾,其中幾個還是被他親手整進來的,于是看到裴希林被銬著重鐐押解入獄,他們不禁幸災樂禍。不過如今一看,裴希林果然是天王老子一般的存在,好不容易終于犯了事兒,據說是貪污受賄、濫用職權?他老婆還殺了人?再加上一條引人遐想的淫亂罪......不過管他娘的是真是假,裴希林在清聊愈加癡迷黨爭政斗,做戲賣乖,已經到了不瘋魔不成活的地步,進來燕海是遲早的事。

        但是就在他們以為這位樹敵無數、妄尊自大的政客不久就要飲恨西北的時候,卻發現人家不但活的好好的,在監獄里也要受“優待”!他們心中有很多猜測,看來陳裴兩黨看似水火不容,實則親如一家,陳舒屏明面上喊著肅清裴黨余毒,暗地里卻全力保他.....他們聚在一起想要竊竊私語,又被獄警呵斥著散開。

        裴希林知道他們在議論,他忍不住回頭、輕蔑地看了那些雞零狗碎的獄友一眼。自己過去一年多荒誕淫亂的經歷超過了所有惡意揣度的下限,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被強奸、被逼迫著做了娼妓,應該會心里舒服得多!所以這些不痛不癢的謠言對于他來說就像開胃菜,聽著還挺有滋味的——功過是非自是任人評說.....但保外就醫我這次是去定了,少說也要一個月,你們瞅著眼紅吧?他冷笑,病態的沾沾自喜了一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