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夠緊的,恢復的不錯.....”鑒于推進時居然有些困難,陳舒屏抓住他的臀部,雙手拇指掰開穴口邊緣,細細欣賞那個被逐漸撐大的洞,“昨天季寬操了你幾次?”陳舒屏單手把著對方的腰肢,終于將自己勃起的陰莖滿滿載載地塞入準備恰當的濕潤滾燙的甬道中,“三....三次。”裴希林努力適應著被撕裂的苦楚,口齒含糊地回答,“上午一次,晚上兩次,是兩次嗎?我不知道,我后來被他干暈了,啊....!”
聽到了讓他滿意的匯報,陳舒屏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官迅速膨脹,他不顧對方是否適應就快速抽插起來,看著狹小的穴口吞食著他猙獰的巨物,這種視覺沖擊讓他喉嚨深處發出舒爽的喟嘆,“他用什么玩的你?我知道他花樣多。”
裴希林嗯嗯啊啊的呻吟,他被操得眼神渙散,根本來不及回答,但是陳舒屏貼近他的后背,手臂也覆蓋在他的之上,完全將他籠罩在懷里,并曖昧地在他耳邊詰問:“我和季寬比,誰操得你更舒服?”沒有回答,于是陳舒屏狠狠地向前上頂胯,裴希林哀叫了一聲,腰完全軟了下去,早已經麻痹失去知覺的雙腿劇烈地顫抖,連著嘩啦嘩啦的鎖鏈撞擊的聲音,“你們都好大、好粗....我,我不知道....呃啊....”裴希林被迫承受著一次一次的撞擊,他頭腦混沌,只好挑著男人愛聽的說,不知道這位喜怒無常的陳部長想要什么樣的奉承話,而陳舒屏笑了,他說:“改天我會找他一起操你,到時候你再給我答案。”
有時候陳舒屏操他的時候也會把他當作話簍子,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他繼續談論著曾季寬,說到他做生意有多么老奸巨猾,裴希林從情欲里掙扎出來,默默地聽著關于藥廠的內幕,這是為數不多能摸清消息的時候,同時心里也在某些觀點上表示同意,而陳舒屏自覺多言,話鋒一轉,“希林,還記不記得之前你上法庭,坐在被告席,屁股里塞著的那個按摩棒?那就是他曾季寬的鬼點子……他可從小就是個愛折騰人的混世魔王。”
裴希林當然記得,從那個按摩棒開始,他就在政界公開地失去了一個人應有的尊嚴和權利,徹底淪為供人尤其是他所謂的老朋友們賞玩的低賤的性奴隸。所幸這件事情密不透風,所有的電視臺的攝像頭記錄下來的大多仍然是他拒不認罪、面帶譏諷的表情——唯一的失態就在準備一審宣判的一瞬間,按摩棒忽然被遠程打開,開始震動那一剎那,他有如觸電,無法抑制的顫抖了,這被媒體捕捉到,冠之以“畏罪情緒”的解讀,寫出一篇又一篇大新聞。
裴希林腦海中無法抑制的浮現走上這條路后的每一個細節:他早早學會了以“給果果買些學習用具”“對您搬家的喬遷之喜的一點心意”等等理由收受賄賂,甚至在他政治生涯的最后幾年,滔天的權力的膨脹讓他的野心極度擴張,清聊人民的潮水一般的歡呼與愛戴沖昏了他的頭腦,于是他與妻子鋌而走險,首先觸碰了別人的奶酪,品嘗到甘甜的滋味,他志得意滿,殊不知他的王權也是從彼時開始崩塌的。
第一次上法庭,那時候他還坐在證人席,他的妻子被控故意殺人罪,在妻子無力而絕望的辯白聲中,他也在法院的休息室里忍受了數小時的殘忍的輪奸——他甚至沒法自己站起來走出這個地方,只能由著陳舒屏派來的人扭送回家、被嚴密地監視起來;緊接著自己因事情敗露被雙規,被囚禁在酒店里,無法與他的勢力范圍進行任何交流,誰都能來任意褻瀆他的尊嚴,墻倒眾人推,他政權上的左膀右臂接連被砍去,過去的仇家蠢蠢欲動。
之后的日子只能周轉在法庭、看守所、醫院的急救室因為自殺.....一次一次的作為貪污受賄者面對媒體的鏡頭,一次一次的燃起希望又再次破滅。他的追隨者就算看了他一樁一樁貪污材料,居然還能死心塌地信任,他們在多地游行,聯名上書要求法院改判,然而他們還不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好書記已經淪為官員們的禁臠,永遠也不會在站在公眾廣場的講臺上向人們揮手致意了。
即便是如此,他從來沒有任何一次開口求饒,他們要自己坦白從寬、停止上訴;他們搜遍了他的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把任何蛛絲馬跡都計算為他貪污受賄的證據;他們需要他交出黑材料,徹底放棄他的勢力所掌握的政權。
直到陳舒屏終于忍無可忍,決定大刀闊斧地從他的軟肋開刀,找到了他隱藏的很好的珍寶,并為他接通了電話。裴希林聽到女兒的聲音的那一刻心就徹底的冷下去了,這意味著女兒不再安全,已經被“控制”在某一派勢力手中,果果孤獨無助的大哭聲讓他崩潰,他顫抖著手,強裝鎮定地安慰著女兒,年幼的孩子終于肯相信了“爸爸肯定會沒事的”這樣的謊言。
他匆匆掛斷了電話,癱軟著腿跪在地上慟哭,陳舒屏冷淡地看著他語無倫次地請求、懇求自己救救他的女兒——“她是無辜的!舒屏!果果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她已經失去了爸爸媽媽了,都是我的一意孤行、利欲熏心害了她....”
陳舒屏則是捏著他的下巴,瞇起雙眼,無比爽快地欣賞著他難得一見的眼淚,他居高臨下的告訴他:“不許那么叫我......你以為你是誰,嗯?”他看到裴希林驚訝瑟索的眼神,用拇指蹭了蹭那行淚痕,補充道:“別哭了,果果在我這個當叔叔的手里很安全,我已經為她辦好了轉學手續,你的兄弟姊妹也會陸續被送到海外,你的舊事不會給他們添麻煩......當然,首要的前提是你要聽話。”
回憶至此,裴希林也被他操到了高潮,他愈加高聲的呻吟無比甜蜜,幾乎不像是他的聲帶振動所發出的那樣,精液滴落在了床單和西裝褲上,顯得尤為扎眼。他恍惚的眨眨眼睛,回頭看了一眼還沒發泄的陳舒屏,后者對上他的視線,給了他一個不冷不熱的微笑,緊接著拔出陰莖,全部射在了他的臀縫之間。
“啊,舒屏.....”他在高潮的余韻中脫口而出,而后就后悔了,陳舒屏禁止他這么喊他的名字,他們的關系沒那么好、甚至很差,從前他這樣叫陳舒屏無非都是以勝利者的姿態譏諷與說教,那種輕浮的語氣讓陳舒屏惡心。但是今天十分不一樣,陳舒屏親吻了他的耳廓,“我在這,怎么了?”
“我很想果果,不知道她最近還好嗎。”裴希林不顧身后黏糊一片的觸感,無力的癱倒在床上,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終于說出口。可是陳舒屏并沒有太多同情,還有點倒胃口似的皺著眉頭,“果果生活得很好,總比留在國內強,她和我兒子在一所學校,你還不滿意嗎?”他看了看鐘表,只做了一次,才快八點半鐘,“她也算我的侄女,我絕不會虧待她。
一邊說著,他走向洗漱間,整理自己的形象和衣冠,不再理會裴希林看向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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