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照進明亮干凈的病房,烏塵躺在床上,正對著一臺星腦,敲擊著什么,旁邊坐著她的伴侶秦季,緊密地關注著她。
“我想我沒那么脆弱,”烏塵對秦季神經緊張得連水杯都不讓她拿的態(tài)度有些無語,“你要喂我喝嗎?”
秦季在用溫度計測試水的溫度,在烏塵檢查結果出來的那一天她就保持著這種嚴謹?shù)膽B(tài)度,在看到溫度正好的那一瞬間,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秦季把杯口送到烏塵口中,眼神充滿溫柔和期待:“也不是不行,來。”
烏塵不置可否,喝了一口,反正只有兩人在的時候,怎樣都無所謂。
高大的alpha站起身來,強硬地收走了烏塵的設備,并且又調整了她的姿勢。這幾個月來秦季都貼身照顧她,決絕讓他人代勞,烏塵幾乎已經習慣了被細致入微的對待,畢竟她反對也沒有用,秦季在這方面是一點也不聽她的。
烏塵在秦季靠近她的時候伸手攬住了她的脖子,撒嬌似的語氣黏糊糊的:“秦季,我真的很健康,一點事情也沒有,你總不能什么也不讓我干吧。”
“我什么時候什么都不讓你干了?”秦季配合她的姿勢俯下身,隔著有了幅度的肚子也輕輕抱住了烏塵。
烏塵滿足地窩在秦季懷里,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味,alpha的信息素對孕期易感的omega有著非常強效的安撫作用,烏塵也是這樣,她越來越喜歡賴著秦季不松手了。
“我想做,你不和我做。”烏塵也許沒有察覺到她也越來越愛撒嬌了。
秦季心里都軟成一片,但她還是安撫地說道:“我不是每次都幫你解決了嗎,真做的話太危險了。”
在她沒有發(fā)覺的時候,烏塵給她戴上了一個項圈,并扯著她的腰帶把她拉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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