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種惡苦的環(huán)境下長大，卻心境純凈，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抽條成一個天真爛漫的窈窕少女，抱著我叫姐姐。

        我養(yǎng)她像養(yǎng)寵物，圖一個聽話，可是什么時候我已經(jīng)不再把她當作隨便可以捏死的東西了。

        也許是從她軟軟叫我姐姐開始，又或許是從她開始纏著我一起睡開始，再或者是從她握住我冰冷的手說我手太涼了開始。

        小文打動了我，我的心到底不算太硬。

        萬事不如常，我的感情變得很快，發(fā)展到了無法轉圜的地步。

        她像小鹿一樣的眼神讓我心動，柔軟的身體讓我口干舌燥，無論是寵物，女兒或是妹妹，我都不該有這種感覺，我已經(jīng)變得，不像是我。

        小文就是那時和我說，想同我成婚，她不曾知道男女之事，但是她愛我，想同我長久生活下去。

        愛，多么可怕的字眼，而我的小文，帶著她純真的眼睛，和我說愛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從未有過的用力，她吃痛，卻沒叫我放開，我問她，你知道什么是愛？

        想和姐姐共度余生，是不是愛？

        不是，我說。

        這才是愛，我低頭去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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