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憐乖,不用害怕,我不會殺你的。”秦瀟揉了揉狐貍的小腦袋瓜,寵溺一笑,聲音無比溫柔,吐出的話語卻無比殘酷,“但是,敢再背叛我,我就挑斷你的腳筋,讓你哪都去不了,明白嗎?”
葉憐抽泣了下,點點頭,鑒於秦瀟真的干過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他有理由相信這世界的瘋批同樣做得出來,但值得慶幸的是,他暫時不用擔(dān)心他會有性命危險,唯一要煩惱的是該如何應(yīng)付這個神經(jīng)質(zhì)的瘋批。
翌日起床的時候,秦瀟已經(jīng)不見蹤跡。葉憐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換上服裝,新的一天,新的難過。葉憐在去找沈煉報到的時候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既然秦瀟都能認(rèn)出他,那沈煉沒道理認(rèn)不出他的身份。
假設(shè)沈煉在知道他是葉憐的前提下,依然把他借給了秦瀟泄慾......葉憐覺得他不能再深思下去,不然情況會變得很糟糕,甚至難以理解。葉憐來到沈煉的辦公室,今天秦瀟不在,辦公室很安靜,只有空調(diào)的鳴響,還有沈煉批閱文件的沙沙聲。
葉憐決定兵行險招,索性與沈煉攤牌。他站在沈煉的辦公桌前,低著頭,委屈地繳著衣擺:“沈先生......您還記得我嗎?”
沈煉抬起頭:“你指什麼?”
“您明知道助理的工作是什麼,卻還是讓我去當(dāng)秦瀟的助理。”葉憐一開口聲音就啞了,彷佛受了極大的委屈,“這樣子,我......”
沈煉凝視著葉憐,半晌,他放下筆,起身走到辦公室的門口,鎖上門,隨後領(lǐng)著葉憐坐上會客的沙發(fā)。沈煉給葉憐沏了杯熱茶,推到葉憐面前。
“在討論這個問題前,陳離,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葉憐猶豫片刻,終究還是解除了偽裝,露出自己原本的模樣:“您什麼時候認(rèn)出我的?”
“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沈煉淡淡道,“憐憐,為什麼要刺殺秦瀟?”
葉憐刺殺秦瀟的消息并未走漏,只有幾名高層與沈煉知曉。沈煉并不知道秦瀟對狐貍做了些什麼事,葉憐也沒有告訴他的打算,沈煉知情非但不能改變現(xiàn)況,反倒會增加更多變數(shù)。葉憐撇過頭,編織起謊言:“自從秦瀟來到修羅城,您就開始冷落我,我知道我很弱,不配與您站在一起,可是我愛您啊。”葉憐不住地掩面而泣,“我不要秦瀟搶走您,我太嫉妒他了,所以我才一時糊涂,做出這種事情。大人,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