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傻傻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戒尺,一時無語,若讓別人打,他還可以忍受,若是讓自己打他又怎么能下的去手,羞也要羞死了。
他呆呆的一會看看戒尺,一會看看粱旗,還是下不去手,看看粱旗,還是一臉看戲的表情,等著謝御動手。
謝御自知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本來準備用針,現在都已經不用了,他還有什么好推辭的。
謝御拿著戒尺貼上了自己的乳頭,兩邊的都已經腫成了櫻桃大小,鮮紅無比,仿佛再一碰都要流出水來一樣。
謝御狠了狠心,緊閉雙眼,抬起戒尺往自己胸前招呼過去,看似很用力,不過是高拿輕放,連響聲都快聽不到了。
“用力。”粱旗面無表情的吩咐。
謝御咬著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依舊緊閉雙眼,拿起戒尺用力砸了下去,即使這次用了些力氣,卻還是沒達到粱旗滿意的程度。
粱旗笑了一聲“謝侍郎怎么這么無用,這讓朕如何將侍郎一職放心交給你呢?”
謝御有些怒氣了,明明是他將自己帶過來,還說給侍郎一職,他還推辭過,粱旗當時可沒說要他能以德配位,現在為何要拿這事來說他。
謝御來了脾氣,將戒尺朝粱旗身上一丟,起身去拿手邊的衣服。
對于謝御這個反應,粱旗是意外的,但從心里感覺高興,因為自己的小孩會和自己耍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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