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洵無法忽視齊殽的存在,好像橫亙在他心中的一塊長木,讓他咽不下吐不出?!扒嗵哪羌一?,到底有什么好的呢?你被他騙了那么久,給他干了那么多臟活……”
“你要做就做,廢話太多?!饼R道歸有些生氣,他不想晏洵吵醒齊殽。
“我偏要說?!?br>
晏洵突然把他扳過來,齊道歸于是在那粗碩陰莖上轉了個圈,恍惚地面對著那個讓他頭暈眼花的混蛋。他咬著舌尖才克制住那刺激的尖叫,又忍住了給晏洵一巴掌的沖動,魔王那張漂亮的臉這才與危險擦肩而過。
齊道歸還沒緩過神,又被他抱住膝彎,沒了著力點,全身重量壓在二人交合之處,墜落的失控感讓他抓住了晏洵的肩膀,好似溺水之人攀緣浮木。晏洵卻對他的依賴很是受用,更是顛了下懷中的人穩定位置,才繼續抱著齊道歸往桌邊走。
“你干什么?”齊道歸見他們離齊殽越發的近,心中顫抖起來。
晏洵卻把他放在桌上,讓他張著腿坐著挨操。齊道歸羞恥極了,他這幅模樣背對著齊殽的床榻,只要齊殽醒了,就能望見他,和他被人壓在身下的模樣。
“不是你說的,要做就做嗎?”晏洵分開他的腿,深重地破開被操得又軟又濕的花穴,直頂到深處的密地。
齊道歸彈了一下,晏洵操到他的子宮口了。光是這樣輕碰,他就咬不住牙關,如果是迅速連續的撞擊,他很可能會尖叫出聲,吵醒齊殽。
“還聊么?”晏洵瞇著眼笑道,明擺著在威脅他。
齊道歸點了點頭,搞不懂晏洵的愛好,非要在這時候挖人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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