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過來的齊殽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他的父親被人挾在懷中,臉上驚怒交加。
他幾乎沒來得及思考,一道裹著靈力光芒的血刃就朝著鄔牧梁刮了過去。齊道歸連忙帶著鄔牧梁躲開,二人動作間他撲在了仰躺的鄔牧梁身上。
齊殽于是更加憤怒,數道血刃旋風般絞起逼近,決心要置鄔牧梁于死地。
齊道歸見齊殽醒了,先是一喜,但察覺到這不同尋常的力量和殺意,又很是著急。他連忙擋在鄔牧梁身前,“齊殽,冷靜。”
齊殽委屈起來,他不解齊道歸偏袒鄔牧梁的行為,垂下眼生起悶氣。
齊道歸見他消停,這才推開鄔牧梁,朝著齊殽過去。鄔牧梁卻突然拽住他,這下激怒了翹首以盼的齊殽,血刃瞬時貫穿了鄔牧梁的手臂。
血液凝結的刃與鄔牧梁的血混同一色,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血,這畫面霎時猩紅得可怖。
鄔牧梁吃痛,神色晦暗,不由得威嚴蛻下,蒼白的臉倒顯出幾分病美人的情態。
齊道歸無奈極,齊殽總給他闖禍,他總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他去看鄔牧梁的情況。壞就壞在他沒學過治療術法,往常他需要療傷的時候都是青棠親自上陣。而等到獨身一人時,他都是等傷勢自己愈合。
“我去叫太醫。”齊道歸警告地看了齊殽一眼,這才轉身往外走。
鄔牧梁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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