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令轉而撫摸齊道歸的腿根和翹起的臀,結實有力的感覺令他愛不釋手,留下一個個或青或紫的痕跡,間或轉到齊道歸身前,去掐捏那對因脫力而綿軟的飽滿胸肉,令其更加的顯眼吸睛。
等到汗水浸濕了齊道歸全身,他才終于從盧令的淫刑中解脫出來。他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趴伏在原地,保持著被盧令插入的姿勢,還未從瓢潑的交媾中反應過來。
盧令拍拍他的臉,齊道歸仍然失神,雙目直楞地望著前方。“這么不經操。”
盧令把渾身狼藉的齊道歸拖往前廳,他身下淌出的混亂液體在地板上蜿蜒,留下一道色情放縱的痕跡。
盧令自然能將人傳送過去,但他還是選擇了拖行。好歹得給齊道歸一點恢復意識的時間不是?他可不希望齊道歸無意識的接受接下來的懲罰,那他就看不到那張堅毅英俊的臉上露出的絕望神情了,將會喪失天大的樂趣。
想到這,盧令低聲笑起來,隱隱的瘋狂意味令風也冷了幾分。
齊道歸在寒冷和狼狽的拖行中找回幾分意識,他掙動起來,卻被盧令捏緊了傷痕累累的手腕。他再醒了之后,一有暈過去的跡象,盧令就會再去捏他斷骨的腕間,讓他疼醒過來,現在還被盧令攥著往前拖行,疼得他一陣抽氣。
“如果你不想再被操暈的話,就別亂動。”
這威嚇果然有用,齊道歸安分起來。
盧令終于停下腳步,推開緊閉的大門,宴會場上立刻鴉雀無聲。
揮開前來行禮的人,盧令走到宴會大廳的中央,將拖著的齊道歸放下。
周圍危坐的妖露出為難不解的神色,盡管他們知道盧令行事一向出格,卻不知今天又犯的哪根神經,將赤裸的男人帶到眾目睽睽之下。待他們細看,注意到齊道歸腿間淌著濃白濁液的肉穴,原來是稀奇的雙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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