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殽聽見“覬覦已久”四字,心突的跳漏了一拍,隨即又恢復了理智。“覬覦到和我父子相稱?”
“這……”翼初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實在沒想到二人是父子關系。
“撒謊也要講點道理。”齊殽心煩意亂,好像希望被拋得高高,又摔得四散。
翼初求救似的打量周圍,終于眼神落在一旁的白貓上,“您可曾見到一棵巨樹?”
“怎么了?”
“那正是法蒙,非它接納之物不可得見。”
“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只貓,是法蒙所囚的界獸。您和它在一起,說明肯定見到了法蒙。”為了提高自己所說的可信度,翼初終于抱穩了浮木。
“唔,勉強有點意思。你又為什么要讓我回天界?沒了‘青棠’,天界不照樣運轉?”他也沒見天塌下來啊?
“因為,您還有未竟的任務。”
今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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