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歸點了點頭,“只要到時天界的人不混在其中就好。”
“……”齊殽很佩服齊道歸的細心,有一種不應驗都說不過去的美。
齊殽拉著齊道歸在街上漫無目的地亂逛,他實在受不了“坐而論道”帶來的尷尬,這才想出天才的主意:出門。
“晏洵說為了彌補沒法陪我們,他名下的商鋪可以隨便進。”齊道歸看見右手邊酒樓下那個龍飛鳳舞的“晏”字,突然想到這條似的補充道。
“他真好心。”齊殽皮笑肉不笑地感激起某個識趣的人。
不對,這聽起來好像,嘶——“我也能賺錢養你!”齊殽立馬打出一手反制措施。紅眼妖怪的手段恐怖如斯,表面討好他,實際上是在討好齊道歸。
“啊?謝謝。”齊道歸不知道他為什么來這一句,但還是欣慰地摸了摸齊殽的頭。
齊殽膩歪了會兒,這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昨晚也做夢了。”
齊道歸被他拉著在熙攘人群中穿梭,心不在焉地聽著。
“夢到了你年輕的時候,”齊殽抬眼去打量父親的神情,果然齊道歸神色一凜,“但是你說的話我一句都沒聽清。
說起來,你這十來年好像一直沒怎么變。”齊殽疑惑起來,夢里齊道歸的模樣是他未曾得見的,就好像是他誕生之前的畫面。而現在的齊道歸,好像從他有記憶起外貌就沒有變化,這倒是奇事一樁。
齊道歸敷衍地應了幾聲,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現在對自己的夢感到更奇怪:齊殽怎么會有龍的血脈呢?他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也許是和齊殽莫名覺醒的力量有關?他幾乎不做夢,而他的夢從來不無意義,都與現實存在著一定的照應,看來不得不和翼初之屬見上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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