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歸遲疑了下,取下劍慢慢拆開布條。
并不像戲文里說的神兵利器,破除封印時金光大盛,只是一把扔進武器堆里都分不清的古舊的劍,沒人會愿意拿它上戰場,它看上去鈍得都快生銹了。
“背著塊鐵上路?”齊殽打趣起他的父親。
“少管,畫你的圖。”
“就知道指使我?!饼R殽小聲嘀咕著,警惕地觀察著齊道歸的動向,發現某人沒有聽見他的抱怨,這才放下心來。
齊道歸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編纂他的故事,還要美化他的形象,難道想要借此慰藉他的“亡魂”?他并不光輝,也不曾救世,殺掉盧令也只是無奈之舉,何曾當過英雄,不應有此殊榮。
他想不通,并且更想不通還有誰知道是他殺了盧令,當時在場的就只有三人,除開他和盧令之外的青棠就更不可能了。難道人界已經有人能窺探到天界的域內?或者是因為他們在界隙處交戰,才讓人類有機可乘?
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他竟然也開始期待找到那個編書人,讓編書人來解答他的疑惑。他下意識地想要去璋城,大概也是因為想找到那個人,詢問他是不是有辦法進入天界和界隙,然后散播關于肅辰劍的故事。但是想見到那人又談何容易,那人大概也不會把精力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齊道歸想到這嘆了口氣,說好要斬斷過去開始嶄新的生活,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過去的事和人,他還是沒有徹底地解脫。好在他還有齊殽,雖然齊殽長得實在和那個混蛋很像,但內里是完全不同的,齊殽善良沒心計,更不會利用和陷害他。
齊殽終于挑了條合適的線路,正繃著臉求夸獎的神情撞進神游的齊道歸的視線,他不自覺地笑起來,幾乎晃花了齊殽的眼。
齊殽上前兩步拽住齊道歸的手,“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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