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譏笑道:“畢竟體內流著白家無情無義的血液啊。”
萱草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我是不會告訴你君心悅在哪里的。”
若溪憐憫的望著她,道出一個讓萱草崩潰的事實。“萱草,你為白家效力,值嗎?”
“你知道你媽是怎么死的嗎?她得了不光彩的病,白家怕她影響白家的聲譽,逼死了她。你媽臨死前和白家做了一筆交易,讓你回白家認祖歸宗。她用自己的死為你鋪路?”
“這樣的白家,你不覺惡心?你這樣巴結害死你媽的罪魁禍首,你媽會死不瞑目的。”
萱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最后她咬著牙道:“君心悅在老太爺的地下室里。”
若溪站起來,幽幽道:“萱草,膽敢騙我的話,我會讓你重復走你媽的老路的。”
萱草冷笑:“你還真是一點姐妹情都不念。”
若溪道:“我從未當我是白家的人。”說完若溪大踏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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