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上。
這時候丫鬟走過來。哭訴道:“夫人絕食一天了,我以為是她味口不好。現在看來,夫人怕是有心絕食。”
余夫人決意與他死生不相往來,她是說話算話的。就好像年輕時,她一氣之下搬進祠堂,一住便是幾十年。
余笙不想和余夫人走到這步天地,他忽然顫巍巍的跪在床前。淚如雨下,懺悔道:“夫人,我們都都老了。萬事不要太較真,傷害的是你自己的身體啊。”
他的舉動,惹得一屋子人都唏噓感慨。
錚翎知道余夫人,她性格剛烈。決定的事情很難逆轉。如今看她一心求死,對余家抵制心理嚴重,也悲慟萬分。
錚翎對余笙道:“舅舅,你們出去吧。讓我好好勸勸她。”
余笙面如土灰的望著余夫人,又望著出口那道門。他的腳步如鉛一般重,因為他知道,他出去后,這能這輩子都再也進不了這個房間。
錚翎傷感道:“青姨這是哀莫大于心死,舅舅你做再多都是徒勞。”
戰寒爵道:“外公,媽,我們先出去吧。青姨也需要時間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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