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嘆口氣,哀哀道:“夫人,秀禾已經死了。你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呢?”
余夫人閉上眼睛,并不回答余笙。
余夫人終于抬頭看余笙了。只是那眼神無比的凄涼,絕望。
“余笙,你舍不得她做孤魂野鬼。便讓我替她做孤魂野鬼吧。”她明明有滿腔憤怒,想咆哮著質問他:他可否記得她也為他拋棄了自己的父母?自己養尊處優的生活?
可是余夫人最后只是無力的苦笑了下。
可她又只讓余笙出去,并沒有讓其他人出去。這針對余笙的意味太明顯。余笙心里就更加如坐針氈。
“夫人,我哪里做錯了,你倒是要說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抱怨我厚葬了秀禾?還是埋怨我把秀禾寫到族譜里?還是在責怪我以妻子的禮儀安葬了她?”
余笙想了好半天,苦惱道:“她為了我和單家脫離了關系,如今她死了,如果我們余家不接納她,她死后便會做孤魂野鬼。她好歹救過我的命,我實在不忍心這樣待她…~”
他疏忽了余夫人的決絕。
“夫人,你已經病了,好好養身體才是正道。別跟死人置氣。”余笙無可奈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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