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夙說著說著,眼眶就濕潤起來,“這么多年,我受的苦,都白受了。”
妖孽眸色晦暗的端詳著孩子,揣度著孩子的情緒幾分真幾分假。
妖孽鷹瞳里漫出一抹疑惑,尋思著這是不是戰寒爵的苦肉計?
戰夙將衣袖放下來,嘆道:“后來,我告訴爹地媽咪,義父對我很好,從來沒有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他們才慢慢信了我,把鐐銬解開。”
戰夙一提到這個就特別生氣,道:“原本我爹地媽咪也是要把我強留在身邊的。我不同意,他們還給我戴了好長時間的鐐銬。義父,你看?”
戰夙擼起袖子,手腕上因為長時間戴鐐銬留下的傷疤還有些印子。因為戰夙和寒寶戴著鐐銬打了幾架,那傷口結痂看起來就很深。
妖孽無法從戰夙的描述里找到破綻,點點頭道:“你做的很好。對了,九張圖畫的怎么樣了?”
戰夙舉起八張圖,道:“義父,我已經畫了八張?!?br>
妖孽將八張圖拼湊起來,才發現少了正中間一張。
戰夙面露難色道:“這個地方,我每次去踏勘的時候,都會遇到阻撓。所以記得不是很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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