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來自于父母的教育觀的截然不同。
寒寶扶額,“夙夙,你比大英博物館的老古董還呆板無趣。”
戰夙冷哼一聲,沒理他。
戰夙望著氣急的寒寶,深譚眸底嗪著若有似無的邪肆笑意。其實,他雖然嚴于律己,卻也有寬以待人的胸襟。
對于寒寶的不羈放縱,他只會覺得弟弟活潑灑脫。他羨慕他可以無拘無束的任性放縱。
戰夙在戰寒爵嚴于律己的教導下,就連穿衣服也是一絲不茍。貼身襯衣扣到第一顆紐扣,外套的風衣也要嚴絲密縫的拉好拉鏈。整個人看起來嚴謹,倨傲,不好親近。
而寒寶和戰夙穿著同款風衣,可他的黑色風衣隨意敞開,米黃色圍巾隨意搭在肩頭,就連那一頭柔軟的頭發也略微凌亂。明明和戰夙同齡,可他分外有小正太的視覺。加上他眉眼時刻上挑,似笑非笑,臉龐溫煦,很是給人親近感。
兄弟二人悶悶不樂的回到青梅鎮。
吃飯的時候,錚翎和戰寒爵明顯感覺到兩個孩子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此刻故意激怒寒寶,只是想造成兄弟不和的假象。這樣他就能央求爹地媽咪為他們解開同心帶。
畢竟沒有同心帶束縛他,戰夙在大年夜的時候,才能取代寒寶臥底軍情殿。
“沒事。”戰夙淡淡道。可是他那張冰山臉卻縈繞著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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