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寶覺得這人太拽了,輕挑著眉頭,“如果我不回答呢?”
戰夙冷冷道“那就割了你的舌頭。”
寒寶不羈道“我就是妖孽。”
戰夙瞇縫著魅惑的眼睛,“你是妖孽?”
“你找他做什么?”寒寶狐疑的問。
戰夙恨恨道“回答我的問題。”
原來是偽裝的聲音,氣息音嘶啞,無端帶著幾份成熟男人的特質。
然而此刻,驟然的疼痛讓他偽裝得就不再那么天衣無縫。嗷嗷的叫聲中偶爾透著一些少年的清澀。
寒寶點頭,“是啊啊啊——”
戰夙的手忽然捏住寒寶的命門,疼得寒寶嗷嗷大叫。
戰夙起身尋找匕首,然后舉起冷刀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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